省委首副 兩大出路


無論是升接省長,還是調掌黨組書記,省委副書記一職已經成了鍍金捷徑和青雲天梯。

白非 北京政情觀察員

內地各省份,省委副書記是僅次於省委書記、省長的第三號實權人物,也被稱為「首副」。其工作一般是協助省委書記管理黨務,或是受命分管政法、三農、工青婦等工作,各地安排不盡相同。十八大之前,這一崗位尚不是特別搶眼,十八大之後尤其是二〇一五年以來,其含金量大增。

其最常見的出路就是順位接任省長。最新的例子是江蘇省委副書記吳政隆升接省長。在他之前,短短兩年內,已經有上海應勇、天津王東峰、重慶張國清、廣東馬興瑞、江西劉奇、安徽李國英、浙江袁家軍、陝西胡和平、山西樓陽生等人循此路徑上位,躋身正部級封疆大吏。

而在最近的一波高層人事調整潮中,省委副書記又有了第二條新出路,即進京升接部委首腦。河北省委副書記李干傑、遼寧省委副書記王蒙徽、福建省委副書記倪岳峰、廣西區委副書記侯建國分別履新環保部、住建部、海關總署、質檢總局黨組書記。

從他們的履歷來看,省委副書記一職已經成了鍍金捷徑和青雲天梯。無論是升接省長,還是調掌黨組書記,這批高官在省委副書記任上大多待不夠一年,就獲升遷。如侯建國、李干傑都是去年十月外放地方;王蒙徽、倪岳峰則是十一月在省委換屆時當選副書記。如今時隔半年多,就再獲重用。再如由上海市委副書記調任遼寧的李希,先是接任省長,一年後又迅速接任書記。按此模式,現今這批新任省長、黨組書記,不少人在十九大前後仍有上升調整空間。

並且,為了讓這些省委副書記能夠充分歷練,還創新了兼任重要城市市委書記的新模式。如馬興瑞、吳政隆、王蒙徽、倪岳峰在擔任省委副書記時分別兼任深圳、南京、瀋陽、福州市委書記。依次類推,目前按此模式任職的一批高官,如山東省委副書記兼濟南市委書記王文濤、廣東省委副書記兼廣州市委書記任學鋒、湖北省委副書記兼武漢市委書記陳一新,浙江省委副書記兼寧波市委書記唐一軍,未來在本省或調他省擔任省長,只是時間問題,且時間不會太長。

另一大群體,即像李干傑、侯建國這種從中央部委空降地方的省委副書記,則稍後重返京城擔綱部委的可能性更大。如近期有水利部副部長劉寧外放青海省委副書記,中宣部副部長景俊海調任北京市委副書記,質檢總局副局長孫大偉空降廣西區委副書記。去年底則有人社部副部長信長星、工信部副部長懷進鵬分別調任安徽、天津副書記。由於中央部委不少部長已屆齡退休,他們的仕途下一站極可能亦是黨組書記。

綜合來看,這些副書記的來源特點有「三多」,囊括絕大部分。一是舊部故交多,特別是閩浙滬舊部,應勇、王蒙徽、樓陽生、劉奇、李希、倪岳峰皆是如此。當然,不少人還橫跨多地,如應勇系由浙江調上海。李希除了上海背景,與王東峰、景俊海一樣又曾是陝西老家的父母官。李希曾任延安市委書記,王東峰曾任渭南市長,習早年插隊的梁家河及老家富平縣,分屬兩市轄下。

二是部委空降多,如李干傑、侯建國、李國英、王東峰此前分別擔任環保部、科技部、水利部、工商總局的副部(局)長。

三是技術官僚多。昔日的清華大學黨委書記胡和平、中國科技大學校長侯建國、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校長懷進鵬如今皆是地方大員,李國英、李干傑也都是水利、環保方面的技術專家。而浙江袁家軍、廣東馬興瑞、重慶張國清三委省(市)長則均曾是軍工系統的領軍人物,擔任過航天、兵器集團的掌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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