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網民真的不需要牆外信息嗎?


防火長城已隔斷了中國網民與世界交流的渠道,世界最先進信息已與很多普通人沒有多大關係了。

劉未未 評論員

由官媒主辦的《參考消息》,6月10日摘編《華爾街日報》網站的一篇文章稱,中國網民對「翻牆」無太大興趣,文章認為,中國人並沒有迫切希望繞過政府的互聯網審査,去訪問Google、YouTube和Facebook等網站。不過,該文也承認,很多人對所謂的「防火長城」給他們的生活和工作造成的約束感到失望。然而,大多數中國人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他們搜索不到的內容上,因為國內的網站完全可以填補這個空白。按照文章的邏輯,中國每年耗費數百億美元建設網絡防火長城也就沒有必要了。既然那麼多人們不想翻牆,何必費盡心思的阻止人們翻牆呢。

《參考消息》的這個摘編,在網絡上受到了冷嘲熱諷。中國大陸所謂的媒體,喜歡篡改、扭曲新聞報道。《參考消息》也有這種前科,喜歡把國外的報道移花接木、改頭換面,扭曲新聞中真正要表達的意思。根據大陸民眾看新聞聯播的經驗,媒體報道描述的事情通常可以反着來理解。

舉個簡單的例子,央視忽然之間報道了某個案子或者某個人物:完全讓人搞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使得看新聞的民眾一頭霧水。就必須把這個新聞事件或者人物在網上搜索一下才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儘管中國的防火牆再加上對微博、微信的幾乎全方位的監控,也依然會有漏網之魚──紙包不住火。參考消息報道認為中國的網民不喜歡翻牆,可能意味近段時間中國翻牆的網民更多了,防火長城面臨的壓力更大了。

不可否認的是,防火長城已經有效的隔斷了中國廣大的網民與世界交流溝通的渠道,世界上最先進的信息也已經與很多普通網民沒有多大關係了。年輕的小孩兒甚至都不知道有google、twitter和facebook,也不知道牆外的世界可以有真正的言論自由,不用擔心被刪除,可以不接受任何審查,這些網絡公司不會以任何非法的包括行政途徑來處理網民的賬號,當然也不會輕易的動不動就封掉網民的賬號,也不知道真正的搜索信息就出現在首頁甚至是頭條,而不是摻雜廣告的各種真假難辨的信息。就像人們會問朝鮮網民願不願意使用wifi,他們肯定不願意一樣,當他們不知道還有更好的選擇的時候,他們也不會選擇更好的東西。這也是正常的,就像我們在養豬的時候,每天給豬吃一點剩菜殘羹,每天能保證這樣的食物,那它們自然非常開心,如果再偶爾讓它們出去散散步,那它們就會更加開心。什麼東西養得久了,就會習慣成自然。

就像《參考消息》摘編的這篇文章中所說,作者的親戚(13歲的小孩)更喜歡看大陸的視頻網站,儘管大陸的視頻網站必須看最少幾十秒的廣告,而youtube只有幾秒鐘而且還可以跳過,大陸網站廣告神出鬼沒,大陸app的各種權限要求更是繁多,而國外的網站並沒有這麼流氓,國外的app開發者也沒有這種讀取用戶各種信息的習慣等等,沒有體驗更為優質的服務,自然沒辦法做出更好選擇。

現在封鎖互聯網的國家據說還有兩個,一個朝鮮,一個是中國大陸。朝鮮全國能上網的網民數量屈指可數,中國網民的數量則龐大。但是,大陸能夠「合法」的上外網的網民數量則是鳳毛麟角。很多網民則是通過各種各樣的翻牆工具上網,但這種風險是顯而易見的,從最開始網民用無界、自由門等上網被抓被罰款,到現在使用vpn被抓被罰款,都表明在大陸自由上網並不是一件安全的事。哪怕是聯合國大會已經確認,網民上網的自由是民眾的基本權利(《互聯網上推動、保護及享有人權》的決議草案進一步保證互聯網自由以及人們在互聯網上享有與現實生活中相同的權利,國家必須「克制和停止」任何阻止和干擾在互聯網上傳播信息的行為),也不能阻止中國每年幾百億美元的阻斷網民自由上網的巨大投入。龐大的防火牆已經成為中國網民獲得先進技術、各種信息的關鍵阻礙。

信息資訊流通的有益性,已經成為世界共識。中國阻礙信息流通的傳統已久,從周厲王時期的「道路以目」,到秦始皇時期「焚書坑儒」,到清朝的「文字獄」,再到文革時期的對知識分子的滅絕人性的打壓、對傳統文化的徹底顛覆,都在阻礙著信息的流通。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並不是為了讓民眾更為安全,而是要讓民眾得不到官方不想讓民眾知道的信息。這種不可告人的信息,就是防火牆想要阻隔掉的。合理的解釋是,要麼他們所做的事不敢讓人們知道,要麼是他們準備做不敢讓人們知道的事。

短時間來說,可能僅僅是網民的各種不方便,長時間而言,卻是對民眾心智的不負責任和弱化,也阻礙著國民素質的提升,延遲了先進技術在中國的使用,山寨除外。所以可以看到大陸各種各樣奇葩的事情,政府與別的政府出現了糾紛矛盾,民眾就開始攻擊這個國家的在華企業,就要搶打砸燒這些企業的門店,甚至是他們製造出來的已經賣到中國的汽車,完全不考慮法律層面的因素,整個巨嬰國而已。

而信息暢通的影響是什麼呢?讓那些少數做了壞事不敢讓人知道的貪官污吏暴露於天下,讓他們做起壞事不再那麼猖狂。除此之外,筆者還看不到任何有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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