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滿門無忠烈 安監總局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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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安全生產監督管理總局局長楊煥寧近日落台。十八大以來,落台的中央委員中就有三位楊姓,除了楊煥寧,還有其前任安監總局局長楊棟樑、原成都軍區副司令員楊金山。中央候補委員中落台的則有原南京市委書記楊衞澤、河北省人大黨組書記楊崇勇。其他被查處的省部級高官還包括原濟南市長楊魯豫、國家質檢總局副局長楊剛、安徽省副省長楊振超、海軍政治部主任楊世光。

安監總局 前腐後繼

中國古代章回小說中,楊家將素以「滿門忠烈」著稱,如今卻高踞腐敗「百家姓」前列。歷次中央全會,中委都是按姓氏筆畫順序就坐。如今楊姓高官紛紛被查處,令人唏噓。不過,相較於其他同宗同僚紛紛身陷囹圄,楊煥寧未被開除黨籍、移送司法,僅留黨察看、降級處分,已算是格外開恩。

綜觀幾位楊姓官員,其實恰好折射了十八大後反腐打虎、人事洗牌的特點。首先是分布廣泛,有部委高官,有地方黨政一把手,有軍方將領;其次是與老領導有關。楊金山曾重金行賄徐才厚,楊衞澤乃國家副主席李源潮主政江蘇時的愛將,楊剛是「新疆王」王樂泉的親信,楊煥寧則與周永康等政法系統不少高官淵源密切,楊崇勇是原雲南省委書記白恩培的秘書長。時過境遷,老領導們江河日下,「楊家將」們個個日子不好過。

安監總局在二○○五年調整升格為正部級機構,已經有五任局長,除了前兩任李毅中、王君外,自○八年以來的其餘三位都未得善終。原遼寧省政協主席駱琳○八年就任,一二年貶任供銷總社副主任。繼任的楊棟樑原任天津市常務副市長,一五年八月天津港大爆炸後被火速拿下。而楊煥寧繼任不到兩年又重蹈覆轍。

其實,安監總局多少有點無辜。該衙門屬於調查事故的事務性機構,並無太大決策實權。三任局長翻船,主要問題皆不是出在該局。駱琳乃是在遼寧期間以權謀私,官商勾結,幸虧當時反腐之風尚不猛烈,且有老領導庇佑,得以軟着陸。而楊棟樑的問題也都是在天津貪污受賄。

政治處理 紀委包辦

與兩位前任相比,楊煥寧多少有點無辜。官方的審查報告稱其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在大是大非問題上背離黨性原則。中國以往的反腐向來不承認政治鬥爭,凡是要查辦的官員,無一例外要扣上經濟罪名,曾經的陳良宇、薄熙來亦不例外,而絕不提及政治問題。故而所有案件在紀委審查之後,都要經歷檢察院偵查、起訴,法院審理、宣判等過程。如楊金山、楊棟樑都經由法院判刑。

但隨着「旗幟鮮明講政治」及反腐劃分「四種形態」,紀委即可按政治問題全程包辦調查、黨內「終審」,既可快速處理,又可保密進行,毋須經過司法環節的公開發布。今年以來除了楊煥寧,原民政部長李立國、紀檢組長曲淑輝等均以降級、免職等方式處理。雖然程度為輕,但處理範圍實際大為擴大。

楊煥寧是西南政法大學科班畢業的高材生和刑偵專家,三十九歲就官升公安部部長助理,躋身部領導,五十一歲官拜正部,原本被視為政法系統的明日之星。然而回顧其仕途,一則青雲直上之際受「政法王」周永康提攜有加;二則與已落台的前重慶市副市長兼公安局長何挺乃同窗摯友。其一五年由公安部常務副部長要職調任安監總局,實際已屬投閒置散。今次官方雖未明確指出其在何種「大是大非」上出問題,但料與周、何等案難以撇清關係。故其在十九大人事安排的最後關鍵期,被斷崖式降級掃地出門。

政情觀察員 白非

東方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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