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中字頭企業從來沒有全民所有,只是現在又要換老闆

 

皇甫不平專稿
 
金融黑洞與郭文貴指控“盜國賊”  系列後記
 
有人會說,特別可能是泛亞的難友會說,你為什麼不早點寫這些文章呢?在這裡,我只能非常遺憾的說聲抱歉。我只是一個升斗小民,我只不過因為各種機緣巧合多瞭解一些普通百姓不知道的真相而已。在牆內,我是沒法發聲,也是不敢發聲的。發聲的後果,很可能是被躲貓死,被嫖娼死,被車撞死,被喝水死,被睡覺死,被肝癌死。
 
泛亞難民們,其實應該謝謝你們。你們的遭遇,你們的苦難讓我鼓起了勇氣。同時更要謝謝郭文貴先生,如果沒有郭文貴先生的直播爆料,我也很難鼓足勇氣付出行動。我和郭文貴先生沒有任何關聯,但是在郭文貴先生身上,我看到了作為一個中國人的勇敢、正義、智慧和良知。
 
我在此篇文章之後還有一篇政論,希望所有讀者能繼續看一篇我的拙作。
 
這是我的第一篇政論,也是我最後一篇政論。
 
616郭文貴直播之後,我寫了前面《我眼中的中國金融》這一系列文章。或許在經濟學和金融方面我能說略懂一二,但是在政治方面,我的認識可能是膚淺、天真、幼稚的。我還是想談談郭文貴事件。
 
從郭文貴先生第一次爆料開始,我一直在等待著,等待著郭文貴先生說出他自己想做又不能說的事情。616之後,我認為郭先生已經給出了我最想要的答案。這個答案是在我看來我最期許而又最必然的答案。寫作之前和過程中,家人和朋友的心情也都是很矛盾的,他們既支持我,又擔心我的安全。畢竟我僅僅是一個牆內渺小的吃瓜群眾。
 
我確實是一個吃瓜群眾,西瓜還真是我最喜歡的水果。我樂於多說兩句我的身分,我不是共產黨員、不在體制內、不是左派、不是民運、更不是宗教人士,我就一個單純的吃瓜群眾。或許,我不再願意只當一個吃瓜群眾,或許該是我做點什麼的時候了。
 
我對自己的評價是智商不夠高,情商又極低。家人和朋友都對我說你何必捲入到郭文貴事件中去呢?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嗎?我確實只是在牆內億萬沉默的羔羊之一,唯一的差別就是我可能稍微比有些人瞭解多一點點所謂的真相而已。離真相越接近的人,往往危險就越大。郭文貴先生正是瞭解真相的受害者之一。
 
我還願意多談談我有的政治立場。如果我能重回八九六四,我一定會跟何頻先生、陳小平先生一樣、跟王軍濤先生、劉剛先生一樣、跟王丹先生、吾爾開希先生、封叢德先生一樣、跟所有當時六四時期的知識分子、學生、工人一樣勇敢的走上街頭、勇敢的走向天安門廣場。
 
我不配也沒有資格評價六四。但我還是覺得六四應該緬懷而不應該用來消費。六四之後幾十年來中國政治上的民主改造進程確實是巨大的倒退。而郭文貴事件的出現在我看來絕對是這幾十年來或者是中共建政以來一個最大的黑天鵝事件。
 
我絕對不是什麼郭粉,但我跟郭文貴先生有同樣的觀點,我內心也是極度討厭粉絲這個詞。網友、推友跟郭先生之間只是網絡上一個有點聯繫的朋友而已。如果你看過我之前的文章後,你會發現郭文貴先生說的準確的東西我願意加以解釋,郭文貴先生說的不準確的東西我也樂於糾正。郭文貴先生只是一個商人,並不是經濟學家,也不是學者。苛責他這裡那裡講的不夠準確是不夠公平的。郭文貴先生所爆料所講的東西可能有些地方有點出入,但是他說講的主旨我認為是正確無誤的。
 
銀河英雄傳說
 
我以前也不曾有理想,金盾工程還在進行一期工程時我就已經知道了金盾的存在。而方濱興剛主持長城防火牆工程建設的時候,我內心就鄙視了他一萬次。在我身邊,我也見到了實在的金盾工程的受害者。所以十多年來,哪怕是像我這種知道一點點真相的吃瓜群眾,也不曾在過去10多年中在任何媒體任何公共場合發出任何一點不和諧的聲音。
 
我還是一個喜歡看書的書獃子。無論是人文社科還是自然科學我都會有一點涉獵。太多值得一讀的書籍了,我這裡只想推薦一本田中芳樹的《銀河英雄傳說》。可能你會說這本書涉及到民主和專制的話題太初級太膚淺了,或許連政治普及的標準都達不到。但是中國憲政民主的現實狀況何嘗不一直都是處於萌芽狀態呢?
 
我這裡引用豆瓣讀書《銀英十日談》裡面的評語。《銀英傳》本質上是一部個人主義色彩的英雄傳奇,在田中的實驗室裡,群眾從來不是主料,頂多算個催化劑,而且屬於那種添亂的催化劑,也就是所謂的“烏合之眾”。田中筆下的人民覺悟程度很低,在帝國,平民的需求是改善生活,然後有機會成為新興的貴族,在聯盟,則是民族主義、國家主義盛囂直上,平民被一小批政客煽動,以正義者自居,一門心思想解救全宇宙三分之二的受苦人,一旦面臨打擊,就消極崩潰,費沙的平民則是唯利是圖的商人,雖然他們在意識上很先進,卻是典型的犬儒主義者,當帝國吞併費沙的時候,平民的表現讓人相當失望,別說武裝抵抗,連像樣的遊行示威都沒有。
 
當然田中的觀點我並不是都贊同的,下面我再引述一段小說中內容:
 
【萊茵哈特在征服了全宇宙之後,和楊威利有一次對話,是這種觀點的集中體現。
 
萊茵哈特說:“民主制度真有這麼好嗎?獨裁者魯道夫不就是在民主共和的土壤裡誕生的嗎?而且把自由同盟葬送的元首不也是全體人民根據自己的意志選出的嗎?” 
 
楊威利虛弱地反駁道:“你不能因為一次火災就否認火的作用。”
 
萊茵哈特:“那你也不能因為一個暴君而否認專制制度,一個英明君主領導的專制國家更有效率和紀律。”
 
楊威利:“在民主制度下,人民當然也會犯錯誤,但他們至少還有糾正的機會,而專制制度完全抹殺了這種可能性,誰能保證你的繼任者會像你一樣優秀呢?”】
 
田中芳樹先生是非常喜歡研究中國歷史的,所以很多人都說他的《銀英傳》是架空歷史的《三國演義》,也有很多人說他寫的《銀英傳》是極大的受到他研究中國歷史的影響。在眼裡。《銀英傳》裡面的帝國的專制、自由同盟的民主下的腐敗、費沙民眾的唯利是圖,甘願做沉默的羔羊和中國現在的現狀是多麼的相同和相似。
 
當然唯一不同的是,從來沒有什麼救世主,也許從來就不該做什麼明君夢。萊茵哈特這種明君是不可能存在的,楊威利這種理想主義的救世主和戰神是不存在的。在書中,萊茵哈特在統一宇宙之後還是不得不跟他的副統帥羅嚴塔爾鬥上一鬥,自己最後也是年輕早逝。楊威利就更淒慘,在去和平談判的路上被邪教謀殺。
 
世上沒有萊茵哈特,但是或許我們只能去儘量尋找。這出的觀點我和何頻先生幾乎一樣,最近30年以來,鄧小平、江澤民和胡錦濤都沒有過機會成為一個現實的萊茵哈特。到了習近平主席這裡,他似乎是獲得了一點機會。
 
《銀英傳》主角萊茵哈特(左)和楊威利。
 
文革是必然發生
 
有朋友跟我說,習近平主席是想進行改革的。具他所說,習主席的思路是反腐—軍改—金融改革—司法體制改革—憲政民主改革。或許他說的是真的,或許這只是其他民主人士幻想或者是強加上去,或許這一切只是又一針給我的麻醉劑。但是這裡,我願意像郭文貴先生一樣天真,像楊威利一樣理想主義,保存著殘存的夢想。 
 
在我看來,習近平主席可能是中國進行憲政民主轉型代價最小的選項。有一次,我跟一位作家朋友談論文革,他的觀點我比較贊同,文革在當時的環境下是必然會發生。文革對於中國來說是場災難,我是批判的,但是歷史的洪流是無法阻止的。如今的反腐也是一樣,反腐在中國現今的政治體制下也是必然要發生的。
 
如果你仔細分析我前面金融文章中提到的那些金融行業中高層幹部履歷你會發現這如下情況。江朱政府提拔了第一批金融系統官員,到胡溫政府,金融系統還主要是江朱時代提拔的官員和後備梯度官員,唯一個戴相龍,也只是社保基金理事會的理事長,而且他的兒子車還鋃鐺入獄,並且戴相龍都不能完全算是胡溫的人。到了現在習李時期,也僅僅增加了一個中投公司的丁學東,他能勉強算是溫的人。但中投公司其他大多數人都還是江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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