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伟大又出笼,荒唐戏再重演吗?

 

 

伟大,不是吹的,是做的。不是辞藻堆的,是功德积的。非骄矜的自封,也非倿臣的歌颂,还不是GDP数字可营造,应是民众心中那杆秤,称出的份量,文明建树的辉煌,社会普识共树的丰碑。

垄断舆论,强奸民意,从一言堂出产的谎言,伟光正作坊编制的烂调?洗脑公司抄袭的陈辞,伟光正机器生编的假象,吾国吾民服这“伟大”牌的迷幻药,弄出的儍子、疯子,今天已在康复,免疫力在加强,不是编造些伟大假象那么容易迷惑人了。

也非专制恐怖能恐吓住,不颂你伟大,就以反动罪之,吓得了?不颂你英明,就革职或丢监,关得完吗?毛泽东就用杀!杀!杀!监!监!监!还加甜言蜜语裹的诡计与阳谋,灭尽他称的敌人,再灭尽他斗争哲学斗出的假想敌,杀地主两百万,杀反革命70万〔公安部宣布数字,实不只此〕文革死的,叶剑英报告说:死了两千万,祸害一亿人。还没说大跃进跃死的4千万。似乎毛泽东恐怖出他的伟大了吧?可是有一位北大教授讽刺说:他确实伟大,他一死,中国人就吃饱肚子,谁死了,有他这么伟大的作用呢?一句讽语,便戳破天机,尽废功夫。而今天,北韩还在三代重演这荒诞戏:金三胖的伟大,喊声冲天,不是依然饿殍遍地么!那正是中国喊毛泽东伟大的同样效果,难道中国人今天吃了几天饱饭,又可老戏重演吗?

固然,“伟大”这谎言,重复千遍,也有人信,成者王败者冦意识,对抢到江山夺到权力位子者,也有人拜。暂时抢到位夺到权,称这是:天命所归,是历史的选择,这种反果为因的歪理,也有人信。可是,权力的合法性,却没解决,甚至权力转换的程序与规则,也未制出,5年一次权力分赃的邪恶剧,眼前,仍在从毛泽东到习近平继续,他们撕杀得血腥与残酷,举目看看那些民主国,一张选票,就解决权力合法性,民主国家很简单的亊,被专制弄得阴谋迭出,厮杀不缀,人家总统用选票选出,就不须造愚民的假伟大,特朗普就不需要人家颂他伟大,八方骂他批评他,他有合法性,也不担心被撵下台,也不怕暗杀。民主,不比专制省事多吗?

真正的伟大,绝对很人性、很人道、很人文,不是很专制、很霸道、很野蛮。它是精神人格魅力使民佩服,决非野蛮暴力诡计阴谋压民慑服。伟大,应如沭春风春雨般的温馨,不是血腥残酷的恐怖,绝对是向弱势伸出救援的手,向苦难纾予温暖的情,也就是孟子早劝君主的:应以德服人,不是以力压迫人。那种动辄就怒不可竭呼啸亮剑,找个寻衅滋事由头就抓人,这不叫伟大,叫胆颤心虚!

什么时代了?罗马帝国与中世纪的结朿,已经过7世纪。中国皇帝的辛亥退位,也过百年。那皇权、太子、太子党、宗教裁判所、锦衣卫、盖世太保、契卡式纪委等,早已是历史垃圾了,还可奉为圭臬,尊作祖制,改头换面用来苟延党命吗?资中筠先生感叹的:“百年了,上面,还是垂帘听政〔邓小平听江泽民的政,江听胡政〕,下靣,还是义和团〔保皇的红卫兵与毛粉等〕这话够沉痛了,够振聋发聩了。还能如毛穿马克思外衣,做秦始皇帝,窃联合国常任理亊身份,行希特勒的扩张野心。打中国特色的旗幡,施商鞅韩非酷法苛政?旧的模式与老的戏文,換些话语、靣具,时装与口号,又可演起来,伟起来,神起来。让中国永远停滞在马克思加秦始皇的老皇历,再翻不出新的一页,历史的车轮,再难向普世现代前进一步吗?

中国人有健忘症,但今天活到5、60岁的人,谁忘得了所谓伟大的文革时代,万民齐颂红太阳,亿万人以一人思想为思想,把一切不合拍合调的思想,不合毛语彔的意识,全诛灭为异端邪说,中世紀扼杀伽俐略、哥白尼的惨剧,中国用逼傅雷夫妇上吊,邓拓、田家英、顾圣英……众多智者贤者圣者自杀,超越中世界黑暗。人们在大颂特颂伟大的领袖,与伟大文革时代时,歌颂的是比中世紀还惨酷的黑暗时代。怎么,殷鉴不远,不过才40年,这种黑暗又可重来?

称为史无前例的文革,那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用暴力灭的:尽是贤士与精英,学者与大师,老毛放出的魑魅魍魉,尽是打死卞仲耘女校长的红卫兵暴徒,仅1966年红8月的北京,便打死1750人〔见北京日报〕霸道的打砸抢烧杀,灭尽传统的温良恭俭让。吹拍的谄媚气,灭了实亊求是风。说真话倒霉,讲假话受奖。大师搞绝种,假博士今日遍地。姚文元戚本禹领头说假弄假的梁效写作班子,聂元梓蒯大富等以棍子文章领大字报风流的暴戾分子,早己扫进历史垃圾堆,但沉渣泛起,又出现擅写阿谀文颂圣调的《环球》体,及新马屁精周小平等舔菊派,以肉麻吹捧模仿文革的小丑们,烂贱的左派笔杆,也一辈不如一辈矣!今日回顾起来一对比,即便把反腐运动再演成打走资派运动,异曲同工地达到权力垄断和排出异巳势力,也演不出文革的规模,只有关起门来双规,学点明朝东厂与锦衣卫的残暴了。

中国为老毛打造他的伟大,付出的代价是:文化毁尽,教师、大师灭尽,今天不正由假博士滥教授来混吗?打砸抢杀匪性的戾气,不正由二代三代带出国的旅遊者,看到他们的粗鄙,仍在展现老毛文革的后遗症吗?充了一阵子伟大的老毛,被林彪抬他上马列顶峰得意忘形,抬他的林彪,悲惨得死无葬身之地。而老毛自已买的单:是老婆江青也吊死秦城监牢,毛远新也下獄。他的心腹四人帮,全为他的文革殉葬!历史告诫后之用个人崇拜造伟大的神者,这是要付出代价的哩!

如果用今天的4伟大对比毛的4伟大,当年,邓拓写杂感批评老毛是讲“伟大的空话”,今日命笔,只能改讽为:伟大的屁话了。当年吹老毛伟大,这夸张的形容辞后面,还有实的领袖、导师、统帅与舵手来象徴。今天颂的伟大,只是:秘书用想象加胡诌的什么:伟大的斗争、伟大的工程、伟大的亊业、伟大的梦想。这全是工作指标与计划的指向,堆砌一批“伟大”做形容辞后面,全形容的空话废话屁话来骗民愚众了!可见,中南海里玩伟大的包装工们,比起张春桥姚文元来,也一代不如一代,用“假大空”喂养的幕僚,别认为他们会用权威主义新名辞装饰旧独裁,也只能用假大空那套混饭了。

可是,毛时代有低文化大批的愚民,这些愚民已在互联网上渐变为智民,他们子孙留学或经商国外,已懂得自已要做现代公民了。还有毛时代那么多臣民来跳忠字舞吗?仅李鴻忠献媚表忠遭的吐槽,更别说周小平,吐的口水也足以淹死他这种小混混了。

试问:胡诌些讲话、计划、弄些四个全面五个一体,吹得出伟大吗?这种吹拍,比吹捧毛,那时代,毕竟马列主义还未如今天全靣破产,艾思奇、胡乔木这些大秘,还可凑些矛盾与实践作理论包装,而打江山,还可将盗匪攫夺,以农村包围城市作粉饰。比今天那些“四全面、五一体”任何县委书记也能说的空话更能迷惑民众哩!

但是,就是中南海将艾思奇、胡乔木从棺材复活来做伟大工程,时空已变,刻舟求剑已难奏效,任你吹伟大神话,人们只听成陈腐的笑话,吹皇帝新衣如何的羙丽,说皇帝是光屁股的孩子,网上成千上万。当下,那海外曝料的郭文贵,更是这孩子角色,他只用“盗国贼”三字,就戳穿与消解了你们打造“伟大“的欺骗了。

党国专制近70年里,无论文人浑话、武人的粗话、官僚的空话,权力者的狠话,宣传系的奴话,合成的伟话、大话、神话,掩盖得了无官不贪的腐恶制度,粉饰得了十九大前权力分赃仍互斗互害吗?还是网上才子用“滿朝文武藏绿卡,半壁江山养红颜”的一副对联,就生动地刻画了你们的政治与社会生态。而40多年前,北島的两行诗:“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种黑邦的黑规,也正变本加利在延续:卑鄙者李鴻忠用忠君的卑鄙通行证,正图通往中南海。高尚者的刘晓波,以为民请命的高尚,做了墓志,骨灰被沉入大海,但他的高尚人格,却埋入亿万人心中。这种奖掖卑鄙、仇恨高尚的权力,他做任何美梦,都是噩梦,寻任何出路,都是穷途末路。

巩固权力,哪是给权力加冕些伟大帽子,便可成功?这是老毛失败的教训呢。

吃够老毛无法无天和他权力垄断霸道之害的那些毛的同僚,包括从秦城监獄出来的彭真与习仲勋等,曾决心致力于法治民主宪政的建设,只有改变党大于法为法大于党,天下不能姓毛,也不能姓党。更不能如今天还在闹官姓习、军姓习,那么,毛氏悲剧,仍在重复。

毛的无法无天,仍由警察治国在乱国重演,人治的那些积弊,只有用法治清除。法治,绝对是民主宪政之法,不是维护秦暴政商韩那强国弱民之法,那种法,已很难倒退到秦王朝,只会走向法西斯暴政。还大树特树党魁的什么伟大呵。真正的法治社会,只树法的权威,法的伟大,任何总统、总理、议长,在分权限权与权力受坚督下,吹谁伟大,谁就倒霉,暴露以权谋私的鄙劣,精神行贿的恶俗,贪污物质行贿者,叫贪官,必须下台。那么,贪汚精神行贿,赞赏个人崇拜与加冕伟大吹捧者,不同样是贪腐行为吗?

但在欧美的民主社会,任何最高权力,皆民所授,选民以选票选出,权力的本质,是选民的僱傭,受选民这主人监督,如特朗普富可敌国,权倾各党,仍然伟大不起,神圣不起来。《纽约时报》等媒体,天天批评指责他,只能像仆人接受主人的训示那样,虚心聆听接受,这便是法治与人治社会,主仆的角色颠倒错位。专制社会讲人民当家作主,是假,作奴是真。

中国人是在单位做奴,农民曾在公社做奴,解放农奴为农工,生产力获一定解放,GDP才有较大增长,反贪,以除弊名义却是排除异己,效老毛反走资来反腐败,威权冉冉上升,当下又歌唱起:“东方又红,太阳又升,中国出了个大福星…”这党国体制重复权力崇拜老戏,似乎老毛给权力造的鬼打墙,使权力走不出这牢笼,有的愚民还跳不出这魔障。这是病相的政冶生态与社会生态,岂可再走老毛失败的个人崇拜旧路,失败,一定比老毛更惨!

曾伯炎,民主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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