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大最大的懸念︰中國向何處去?



未普

今天,中共十九大召開。全球已經競猜了很久的幾大懸念,就要見分曉了。

這些懸念包括習近平思想會不會寫入黨章?習近平的權力分配或曰集權到了什麼程度?王岐山會不會留任?習近平會不會自稱主席?他會不會接受胡春華為他的接班人?常委人數是否維持十八大的7人制等等。其實,所有這些懸念都不及這個懸念更令人揪心,即,十九大後,中國向何處去?觀察這個問題,十九大一定會露出端倪。

我們來分析一下前三個懸念。第一,中共要修改黨章,習近平思想會不會寫入?我們現在知道,前幾天召開的十八屆七中全會討論並通過了黨章修正稿。根據新華社9月19日報道,這個修正稿將寫入“重大理論觀點和重大戰略思想”。什麼是“重大理論觀點和重大戰略思想”?9月29日,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集體學習中強調,“深刻認識馬克思主義時代意義和現實意義”,全黨要繼續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云云。

筆者在六月份撰寫的“為十九大造勢‘習近平思想’來勢凶猛”中提到,5月16日,政治局常委、中央黨校校長劉雲山在黨校開學典禮上稱,習近平的系列講話“開辟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新境界”。劉把十八大以來取得的所有成績,包括改革發展穩定、內政外交國防、治黨治國治軍,都歸功於習近平“系列重要講話的科學指引”。以筆者之見,“開辟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新境界”是中共為習近平編撰的習近平思想的精粹。從各種跡象看,這個“習近平思想”有可能進入黨章。

第二,習近平集權到了什麼程度?現在看,忠於習近平的官員很多進入了決策高層。四大直轄市第一或第二把手、海陸空三軍司令,都屬於習家軍。據稱,十九大政治局二十多名政治委員中,三分之二的人屬於習家軍。不僅如此,習近平人馬還瞄準了財經部門。這兩天媒體報道,習家軍陸續進駐國務院重要財經部門,如習近平的舊部何立峰,鐘山等,都已進入財經界高層。這顯示,習近平不僅是中國的政治核心和軍事核心,還將是經濟核心。

第三,王岐山會不會留任?上個月,特朗普前首席戰略師班農在北京密會王岐山,引起外媒廣泛猜測。他們猜,王岐山很可能在十九大留任。他們認為,黨安排它的反腐主將、而不是負責經濟事務的高級官員與班農談美國經濟民族主義,是一件奇怪的事,可能的解釋是,王岐山會再次擔任政治局常委,並在今後5年負責金融和經濟事務,甚至有可能被任命為總理。

這種說法不是沒有道理。王能不能留任,完全取決於習近平。對此,習近平應已做了精密的政治計算。在他的政治天秤上,一頭是郭文貴爆的料,王氏家族的涉嫌貪腐,王的野心和勢力;另一頭則是王的忠誠、能力、理念及其難以取代性。如果習認為自己可以駕馭王的野心,擺平王的勢力,充分利用王的財經長才,王就有可能留任。

可以肯定的是,習近平思想寫入黨章意味著,習近平的核心地位在黨內會進一步鞏固,這將使習近平在十九大後會進一步集權。如果王留任,對習近平實現他的中國夢和世界夢,乃至成為一個獨裁者,都可能是最有力的推手。這些端倪對中國向何處去,顯然有重大影響!

中國向何處去?這個問題從胡溫執政後期就在民間討論的十分熱烈。那時,人們還可以指名道姓地批評執政者“擊鼓傳花”,無所作為;那時,民間的左派右派和中間派,還可以大聲地說出自己的主張。五六年的時間過去了,“無所作為”的胡溫成了昨日黃花,當紅的是身兼十數個一把手、“大有作為”的習近平。他在第一任內,揪出了黨內軍內一大堆貪腐老虎和野心家陰謀家,而曾經非常活躍的左派右派中間派們,幾乎統統成了聾啞人,現在主導輿論界的,除了黨的聲音,幾乎沒有別的聲音。“中國向何處去”成了一個不能自由地公開地討論的問題。

五年前,國內有學者指出,中國已經錯失了最好的選擇,正面對最壞的選擇。十九大後,我們能避免最壞的選擇嗎?答案正在逐漸浮出台面。

自由亞洲電台 (以上評論純屬作者個人觀點,並不代表本台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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