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制獨裁不能壓倒民主自由


普京、習近平都被視為獨裁國家的強人。資料圖片

無論是在海外或是在香港,近期都有不少輿論,指民主自由制度已落敗於經濟開放、政治專制的制度。說這些說話的人來來去去都是提出幾個論點。

他們會說,民主自由制度近年已展示其短處。給英國人公投權,他們就選擇「經濟自殺」的脫歐。美國人就選了一個像特朗普的瘋子,他還要為取悅支持者而在世界各問題上搗亂,危害美國與世界各地的利益。民主社會亦因過於自由,搞到社會撕裂,假新聞當道,長遠經濟、民生措施難以通過。

然後,說「民主自由已輸」的人會指出,中國、俄羅斯那種強人專制更能防止民粹主義。自由的限制能確保假新聞不被廣傳,社會能保持和諧,政府能不需要理會民意或短期效益而去制訂長遠經濟、民生政策,為人民謀長遠福祉。這種制度的「成功」更在近年令到不少國家效法,民主國家就羨慕甚至邁向專制、專制國家就變得更專制。

我認為有這種看法的人大錯特錯。英國前首相邱吉爾曾說,「民主是最壞的政治制度,人類試過的所有其他制度除外。」民主自由從來不是一個完美的烏托邦,但總比其他制度優勝。以英國脫歐為例,大家或許說這是人民出錯,但至少是人民選擇的。就算專制政權都會出錯,否則就不會有民革出現吧?美國特朗普是危險的瘋子?他或許是吧,但人民有自由才能把他的瘋癲揭發。亦正因為民主制度與政治文化對他有一定的制衡,才能盡量確保他不能變成獨裁者、而他最危險的看法亦只停留在「得把口」的層面。

至於經濟開放的獨裁政制的所謂優勢都是虛的。自由造就假新聞?北韓李春姬讀出來的新聞又是甚麼?再者,不少在自由社會的假新聞都是專制政權為了搗亂民主自由社會而發放的,簡直是賊喊捉賊!專制帶來社會和諧?人民敢怒不敢言,這些只是恐慌,何來和諧?專制能反民粹?專制政權往往為了展示自己的「強」,更要煽動人民仇外情緒。大家以為現在國際社會專制主義崛起與全球局勢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不穩是一個巧合嗎?專制能更有效率地帶來長遠經濟、民生發展?這說法在上世紀已有人這樣讚蘇聯,現在蘇聯還在嗎?還有,所謂的「長遠」政策,往往都是拿老百姓民脂民膏、以大包圍形式處理,最終很多都是「倒落鹹水海」的大白象項目,當中更創造無限的貪腐機會。相對來說,民主自由制度下的政府及私人市場按照社會供求去制訂社會投資就物有所值得多了。

所以,大家請不要因為這一時在香港爭取民主未見成功,或這一刻專制成為國際大潮流而妄下結論,以為民主自由政制已輸。民主自由的長遠優勢是專制制度永遠都不能取代的。

*以上是筆者個人意見,不代表他所屬的律師行或團體。

任建峰 執業律師

香港 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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