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身邊的硝煙

——中國民運波茨坦會議會場的故事

潘永忠

2017年10月13日,第八屆全球支持中國和亞洲民主化論壇大會籌備組接到會場租賃方的緊急通知:撤回租用,理由是舉辦研討會方不屬於從事「研究原蘇聯紅軍的機構和協會」,所以不予租用。這個理由顯然是不值一駁的。這撤租通知距離會前僅僅10天,突如其來,令人措手不及。

緣何如此?這裡簡單陳述一下來龍去脈。

大會籌備組選擇了原「克格勃監獄」作為會場

9月初經過接洽和內部討論,籌備組決定將第八屆全球支持中國和亞洲民主化論壇會議的主會場,安排在波茨坦的一幢歷史建築內舉行。這裡曾經是蘇聯間諜機構設在「七號軍區」的中央調查監獄,也被稱為「克格勃監獄」,現在是克格勃監獄紀念館(這裡距同盟國巨頭的波茨坦會議舊址約850米)。

這大樓建於1916年,由波茨坦地區基督教援助社Evangelisch-Kirchlicher Hilfsverein(EKH)建成,並作為基督教援助社管理的辦公地,1933年後也作為基督教婦女互助協會的所在地。1945年7月17日至8月2日,「二戰」時期的同盟國巨頭在波茨坦舉行特別會議。會後,這裡被德國蘇維埃軍事管理局接管,這一地區劃歸「七號軍區」。蘇聯間諜機構(SMERSCH二戰期間蘇聯的軍事情報部門)曾使用此樓,並改造成中央調查監獄。在一號樓的地下室和一號樓的東側,改建了36個拘留室。窗戶安上鐵欄柵,杜絕了與外界的接觸。

從此這幢建築被蘇聯情報局克格勃使用了40年,成為蘇聯最重要的前哨基地,也是在德國的軍事間諜防禦中心,即「第七軍區」。監獄區位於蘇聯情報中心的核心區。根據史料記錄,上世紀五十年代中期,在該監獄被監禁約有900-1200人,關於囚犯詳細人數的來源及線索,至今仍然查不到可據資料。最初這裡的武裝人員由德國和蘇聯人組成,從1954-1983年全部由蘇聯軍人接管。現在能夠查到的被囚禁者的資料中有60位德國人,10位蘇聯人。被囚禁者在服刑期間受到一個月的詢問,部分被虐待,被蘇聯軍事法庭判處監禁幾年,或者死刑。牢房的牆上刻了許多德文和俄文,反映出被囚禁者被剝奪自由,被隔離的心理壓力。該蘇聯的軍事情報部門(SMERSCH),主要擔任間諜、防禦工作,是針對「叛國者,逃兵,間諜和犯罪分子」,不僅僅是針對德國人,逃離戰爭的蘇聯軍人被視為叛國者和逃兵,同樣是該情報部門清算、清除的對像。

自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開始,監獄大樓被用作物資倉庫。1994年,最後一批俄羅斯部隊及秘密服務機構撤出。隨後由基督教援助社接管此大樓,並在社會的支持下向公眾開放展出。

選擇此會場意義非同尋常

我們在這裡舉行促進中國民主憲政和結束中共專制統治的研討會,具有歷史和現實的意義。

這個會場恰好展示了共產黨暴政和斯大林主義的恐怖罪孽特徵,無論我們是站在這樓裡,或者穿行這些走廊,抑或坐在會議廳,都會有所感應和體察,斯大林恐怖暴政的心靈感應,穿越歲月的嘶啞吼叫在耳際迴蕩,鐵窗下的血腥、死亡和幽靈在黑幕裡飄悠……。這是此紀念會議場所的特點,或者說象徵意義。

而如今,紅色蘇聯的暴政政權傾倒了,東德及東歐完全擺脫了專制黑幕,而中國的獨裁專制統治依然如故,沒有人權,沒有平等,沒有自由,中國人衹能在黑暗的世界裡苦苦掙扎、苟且偷生。

舉辦中國現狀與民主未來國際研討會,是為了促進國際對話和民族對話,歷史真像應該被揭露,歷史真理不容被壓制,為了維護世界和平、民主和自由,全世界人民必須團結起來,大家一起來結束共產專政和暴政!結束獨裁專制的最後堡壘!

籌備工作遭到了無形的壓力和脅迫

我們每一次的論壇會議,都會遭遇無形的黑手干擾,都會遭遇無形的壓力脅迫。這一次的會議籌備工作更是舉步維艱。從會議的選址,到邀請歐洲政界人士,以及到會場住宿的租用等等。最初的期望,順利的協商,熱忱的承諾,喜悅的心情尚未捂熱,突如其來的百般理由、種種託辭,還是把我們扔出了合作圈外,一切又是從頭越。

讀者一定對這樣的無釐頭說辭納悶,下面舉一二例子說明。

還是回到租用會場的例子。經過了幾番周折,我們找到了滿意的會場,波茨坦前蘇聯「克格勃監獄」紀念館欣然允諾租給我們會場。租方熱忱而大方,什麼都好商量,紀念館還將派代表在我們研討會開幕式上致辭祝賀,會後紀念館方還安排我們與會者參觀整個監獄的展覽,為了方便我們,紀念館固有的作息時間也會為我們變更。所以,突兀的撤租理由真讓我們哭笑不得。不僅如此,而且一下子把協商的大門關得死死,我們想知道其背景情況顯然是無門。其實天下人都知道原因,別說是我們民運團體了,即便是台灣政府也處處受到中共的制約和打壓。

此外,我們還獲悉,我們邀請的有關政治家和民主人士等,同樣遭遇了有關機構的格外「重視」,甚至是調查和詢問,幽靈始終在我們身邊如影隨形,我們已陷入了沒有硝煙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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