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遥远距离是我们的孩子抓特务,人家的孩子赏雏菊

 

有一句名言叫“教育的终极目标是培养学生面对一丛雏菊而怦然心动的情怀”,令人忍俊不禁之余,倒也勾起了再谈谈教育的兴致。

面对一丛野菊花怦然心动的情怀还需要培养吗?这种情怀就在我们的血脉里,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东西。有几个孩童去到野外,面对一丛雏菊不会开心地去嗅闻?孩子对自然与美有着与生俱来的亲近,这就叫做人性。只不过在漫长的岁月里,许多人渐渐遗失了这种人性。

如果有一群小孩,春游来到野外,他们不去嗅闻野花、捕捉蝴蝶、追逐蜻蜓,欢喜雀跃,而是玩起了抓特务的游戏。那么,对不起,这群小孩不是已经丧失人性就是正在走向丧失人性的路上。是谁让这群小孩丧失人性?不得不归咎于教育。没有一群丧失人性的大人教导,哪个孩子天生就懂得抓特务?

所以好的教育不是要培养学生面对一丛雏菊怦然心动的情怀,那样的情怀与生俱来,没有一种怦然心动能培养出来。能培养的还叫怦然心动吗?那叫矫情做作。戴着竹笠拄着竹杖在穷乡僻壤四处走访尘肺病人的袁立女士,在山间路边见到一丛野菊花必定会怦然心动。因为她就是野菊花,野菊花就是她,那股与生俱来的自然之善美是伪装不来的。把儿子生在美利坚却念念不忘教导电视机前的观众要热爱中华的董卿老师,见到一丛野菊花会不会怦然心动?会不会我们姑且不诛心,但她一定会面对镜头完美呈现出怦然心动的神态,360度无死角,每个角度都很迷人上镜。

一个长大以后见到雏菊依旧怦然心动的人,是最无可能作恶的,也是最有可能带给我们生命的美好和无尽创造力的。因为这种情怀背后的人性指征就是爱与美。好的教育的目标之一是呵护对爱与美怦然心动的人性情怀,去深挖发掘我们内心的爱与美,让学生在今后的人生里肆意张扬这种人性情怀,长大后即便未必还能邂逅雏菊,但必定会对生命饱含关怀。

现在有一种教育趋势渐渐回潮,就是引导孩子们去抓间諜特务,还循循善诱地指导孩子如何留意家人的一举一动,发现可疑之处立刻大义灭亲,向有关部门报告。姑且不谈这种教育导向是如何灭绝人性、如何卑鄙无耻,与发掘孩子见到雏菊怦然心动的情怀相比是如何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我们只简单分析分析这种教育导向是如何蠢得一览无余。

在一个大数据时代,我们的一切有关部门都已经了如指掌,还能存在有关部门抓不出的特务?如果存在连有关部门都抓不出的特务,孩子又怎么抓得出?让孩子纷纷学习抓特务,唯一的结果就是真特务绝壁抓不出,倒是连累了一批批家长亲人被错打为特务。过去我认为人是因为蠢才坏,今天我更认为人是因为蠢才坏。人类在技术层面已经进入了大数据时代,但有些人在意识上还停留在树上不肯下来。

爱因斯坦说“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后剩下的东西”。在好的教育之下,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后剩下的东西是见到一丛雏菊怦然心动的人性情怀、是为追求爱与美、正义和真理而活着的良知。在坏的教育之下,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知识忘光后剩下的东西就只有蠢坏和坏蠢,一举一动都丧失良知、灭绝人性而不自知。对这种人,我倒想亲眼看看他们把自己的老爹老妈当特务扭送有关部门的样子。

据说,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对不起,如果让我们的孩子去接受这种蠢坏坏蠢的教育,我们宁愿让我们的孩子天天去嗅闻雏菊。所谓不忘初心,就是不忘人性。那些蠢坏坏蠢的,赶紧从树上蹦下来,接受人性的再教育是正经。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是你在树上可着劲儿玩蠢坏坏蠢的游戏,我在地上哭笑不得地看着你;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是我们的孩子在抓特务,人家的孩子在赏雏菊。

浮生拂思,簡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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