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恶的十月革命和中国人应有的反思

今年是俄国发生所谓“十月革命”的一百周年.毛泽东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列主义”。然而更应指出的是,与此同时也给中国送来了深重而漫长的灾难。在当今世界一百多年的历史进程中,禍害人类最烈的兩大歪理邪说,一个是法西斯主义,另一个就是共产主义。这既是兩个妖魔,也是兩株病毒。当1848年马克思与恩格斯将《共产党宣言》这个“潘多拉匣子”向世人打开、兜售的时候,这株禍害人类的病毒便“应劫而生”,夺匣而出,开始禍害世界了。不过当时这个凶恶的病毒除了在法国所谓的“巴黎公社”暴乱中,昙花一现式的短暂逞凶作恶外,它还没有找到可供其长期寄生繁殖的“宿主”。所以那时的共产主义只能作幽灵式的遊荡,以蛊惑人心。其危害程度比较有限。

1917年4月10日当第一次世界大战进入尾声,德国面臨战败危险的前夕。德国当局找到了一个他们寄予厚望的代理人,那就是已逃离出俄国11年之久的所谓“马克思主义革命家”弗拉基米尔.依里奇.列宁先生。德国当局的高级特工人员把列宁秘密藏在一辆火车里,保护这辆火车从瑞士穿过欧洲战场,使其安全返回俄国。德国特工不是慈善家,天下也没有免费的午餐。人家凭什么花那么多费用,千里迢迢把你送回俄国。所以列宁实际就是德国人的间谍特务。他被派回俄国来是为了搞乱俄国,搞垮俄国政府以挽救德国的败局。后来的事实证明,列宁确实未辜负德国的厚望。1917年的所谓二月革命,沙皇已宣吿下台,俄国已建立了合法的政府,国家已趋于和解稳定。列宁从德国回到俄国后,利用当时混乱的局势,组织建立起了一支以痞子流氓为骨干的所谓“赤卫队”,接着便发动了武装叛乱,推翻俄国合法的政府,对内以血腥的大屠杀建立极权专制的恐怖统治,对外则与德国簽订《布列斯特和约》大肆进行卖国勾当,以回报徳国当局。

1918年3月3日以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政府当局和德国,奥匈帝国,土耳其等签署了《布列斯特和约》,割让了15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赔款给德国60亿马克。在1918年3月到11月,列宁为了赔款,不顾俄国有大量人饿死的情况下,把大批粮食、原料、资源给德国当赔款。由于德国控制了割让的整个乌克兰,德国自己也从乌克兰运走无数资源、粮食、物资。由此可见所谓俄国的“十月革命”,根本不是什么“革命”,而是一场由外国(德国)策动的、通过收买卖国贼、间谍作代理人而在俄国发动起来的武裝叛乱,推翻了当时俄囯的合法政府,屠杀了大批的无辜平民,制造赤色恐怖。而对外则大肆进行卖国,割地,賠款,出让资源,以換取国内的“稳定”。由此而建立起来的这个苏维埃政权更是穷凶极恶,对內残民以逞,对外输出共产“革命元素”,成为世界上赤色恐怖颠覆活动的大本营和策源地。

从赫鲁晓夫在苏共党代会上的“秘密报告”到苏联灭亡后大量的解密史料中,已清楚地证明,以列宁、斯大林为首的这个所谓的苏维埃政权,从它建立的第一天起,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奉行国家恐怖主义的集团,它的毎个毛孔里都散发出血腥恐怖的气味。这伙人不断反復地大搞所谓“肃反”,不断的在全国进行大清洗,大抓捕,大处决,斯大林不仅仅屠杀了大量俄罗斯、乌克兰及其他各少数民族的普通民众,而且更有计划、有步骤地消灭了当时苏俄国内最有才华的知识精英。这一切都是为了苏维埃政权的“维稳”,而实际上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族群灭绝大屠杀,是货真价实的反人类的恐怖罪行。

与此同时,这个庞大、凶残、丑陋的怪物,并不滿足于在一个大国、大陆的统治。而是要用它的那一套“黒心价值观”和残暴的手段去“占据世界中心舞台”,“解放全人类”,给世界“立规矩”。实则是要想禍害、统治全人类。而对外扩张,自然首当其冲受害的就是它的邻国。1924年11月26日以乔巴山为首的外蒙共产党徒、外蒙分裂份子、在苏联的卵翼、支持下宣布脱离中国,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国”。首先使中国国土被肢解、分割、沦丧而遭受其害。1949年毛泽东屈从于苏联斯大林的高压,丧权辱国与外蒙古建立了正式的外交关係。从法理上使这个相当于几十个台湾面积的领土从中国永远割裂了出去。

正如当年列宁要回报德国人一样,毛泽东的中共从成立那天起,就是靠莫斯科给的卢布来维持其运作的。说白了就是苏俄共产国际对外输出“革命”,在中国找的代理人。自然对苏俄必须投桃报李。当上世纪三十年代日本大举侵略中国时,隶属于苏俄共产国际的中共于1931年11月7日即苏俄十月革命那天,在江西瑞金宣布成立以“苏维埃”冠名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的国中之“国”,由毛泽东任主席。此举肯定对当时中国的抗日战争起了极大的破坏作用。更有甚者,1929年7月,中华民国政府试图废除满清与列强签订的不平等条约,东北边防司令长官张学良宣布收回苏联控制的中东铁路路权。苏联的所谓“红军”因此入侵中国东北,击败东北军,不仅维持了对中东路的控制,还强占了黑龙江上的黑瞎子岛,史称“中东路事件”。这当然是对中囯赤裸裸的侵略行为。而当此外敌入侵时,中共不仅没有谴责侵略者,反而发表宣言抨击中囯国民政府“向苏联进攻”,呼吁“拥护工人阶级的祖国苏联”甚至喊出“武裝保卫苏联.”的口号。共产国际因此事把中共称为“国际主义的模范”。由此可见,这个“十月革命”后的苏俄和它的代理人,对于中国的危害,丝毫亦不亚于日本侵略者。

而在1946至1949年国、共三年內战中,苏俄更大力支持中共进行武裝叛乱打内战。硬把抗战胜后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给打个粉碎。而且不仅给中共提供武器弹药,更把二战中被俘而落在苏軍手中的伪滿州国军人,日本关东军,成建制地送给中共供其拿来打内战。最终使中国大陆沦陷于共产国际代理人之手。也使中国陷入共产极权专制的统治之下至今。

至于在欧洲,几乎整个欧洲在“二战”后都落入了苏俄的魔掌。苏俄“红军”鉄蹄所至,烧杀抢掠,強奸妇女,无恶不作,比纳粹更残暴。尤其是以武力扶持傀儡政权,实则就是搞赤色殖民地,甚至駐军加以占领,搶夺其资源。利用所谓“经互会”对东欧诸国大肆盘剝压榨,无所不用其极,弄得整个东欧暗无天日。苏俄的暴行终于激起东欧人民強烈的反抗。波兰和匈牙利人民终于在上世纪1956年爆发了強烈的反抗。特别是匈牙利人民的伟大起义,更是震天撼地。苏军的残暴鎮压,更让人看清了所谓的“十月革命”诞出的这个恶魔的凶残狰狞面目。

历史终于进入了伟大的拐点!七十四年以后,这个恶魔终于在上世纪的1991年12月25日,恶贯满盈,一朝暴斃,引来万众腾欢。推倒吃人宴,终见妖氛收!更具讽刺意义的是,值此伟大的历史时刻,只有民众的欢庆,而拥有千万党徒的苏联共党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发一声抗议,呼一句口号,拉一条横幅,举一块标语,为这个恶魔说一句话。以至害得我天朝一位高官也只好引花蕊夫人费氏的述国亡诗“更无一个是男儿”来加以挽悼。如此兔死狐悲,能不令人莞尔?

不过历史的进程也不可能都是一帆风顺,出现历史逆流也并不奇怪。尤其在中国,如今更有人还在不遗馀力的妄图再开历史倒车。于是大搞个人崇拜,对早被扫进了历史垃圾箱的“英明领袖”之类的“封号”还念念不忘,趋之若鹜。甚至公然宣称,一党专政的所谓“中国式民主”竟然“优于西方民主”!?更说中国“完全不需要引进其它国家正在失效的政治制度”。而当年在延安的中共,却多次宣称过:“一党独裁遍地是灾”。如此出尔反尔,豈能取信天下?中国出现这样的异常现象,人们绝不可等闲视之。这实际上是想把中国拉回到斯大林----毛泽东极权专制年代里去。

因此当那个罪恶的“十月革命”百年“冥诞”到来之际,人们对那个凶残丑陋的怪物,应该有足夠的清醒认识与高度的警惕。正如波兰作家希皮奥斯基在波兰民主转型后,回顾自己一生的历程时,不胜感慨地说道:“下一代青年人对我们这一代的痛苦经验一点也不会理解。对他们而言,这一切只是为‘愚蠢’二字作了注脚。”----说得太好了。中国人已经为上世纪的“愚蠢”,被人误导,误上“贼船”付出了诸如“土改”、“反右”、“大跃进”、“文革”……等一连串的巨大代价。今天再也不能任由这些政客,骗子,御用文人们来误导我们了!

林傲霜,民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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