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开启华夏民主先河的蒋经国鞠躬致敬

 

先来浏览大陆网民在纪念海峡对岸的蒋经国先生逝世三十年文章后面的几条跟帖吧:“百年经国,万民缅怀!”“民族之英杰,时代之伟人!”“历史总是公正的。”“中国数千年文明史,还没有一个拥有重权的统治者或集团,愿意放下身段,让他人共同参与竞争,分享权力,这就是经国之远见和英明之处。”“最难能可贵的是大权在握时放弃独裁专制和家天下,堪称台湾的华盛顿。”(摘者言:未必不可称之为“中华民族的华盛顿”,从历史而言,中华民国完全有资格代表中华民族)“缅怀经国先生不仅只有台湾人民,还有向往民主政治制度的所有中国人!”“开五千年实践民主的先河,不仅台湾人民不会忘记,炎黄子孙都不会忘记。”“蒋经国先生是近现代史对中华民族贡献巨大的伟人,在台湾开启了民主法治的先河,使得我们华夏民族在台湾保留了民主法治的一席之地,实实在在、明明白白地证明了,华人也可以很好地实行民主法治制度,而不是像某党所宣传的那样,什么民智未开,中国不适合民主制度,云云……”

除上面跟帖,还有众多网民在跟帖中表达了大陆民众别样心情,也容摘一二:

“有些人本可以像经国先生一样成为一个伟大时代的开创者,然而却坐失良机,开起了历史倒车,呜呼!”“蒋经国是国际社会普遍公认的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华人,如果在二十一世纪大陆能够出现这样的人物,那么这个人不单会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华人,也必将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华人。台湾当年虽然有很多方面和大陆相像,但他们并没有宣称掌握什么‘宇宙真理’。而大陆却不一样,大陆‘伟光正’们却公开宣称他们掌握了‘宇宙真理’,所以我们这里不可能出现也不需要出现像蒋经国那样的人物。”“民主之父其名言:‘以我的独裁终结独裁’。大陆也能出这样一位伟人否?”

其实大陆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以及无数网民更加耳熟能详的是蒋经国先生另一句名言:“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执政党!”还有一句:“使用权力容易,难就难在晓得什么时候不去用它。”

一个国家或地区的领导人死了却还活着,而之所以活着,又并不是因为在他活着时是什么“大救星”、“伟大领袖”乃至“最红最红的红太阳”,而是因为在他生前,真正推动了其所在国家社会政治文明进步,让被其统治下的人民在其去世后享受到人的尊严,而蒋经国就正是这样一位伟大的历史人物。

说到这里,估计九泉之下的蒋经国怎么也不会想到,即使在他离开人世已有三十年后的今天,不仅台湾有无数民众缅怀,就是在海峡对岸的大陆,也有数不清的网民尊崇之情溢于言表。蒋经国逝世30周年,“亲蓝”的《中国时报》发布民调结果,在台湾六位前任中,53.3%的民众认为蒋经国对台湾贡献最大;即使是自认“泛绿”的民众中,蒋经国也是以44%遥遥领先其他卸任前任。”《天下》杂志的民调也显示,蒋经国依然被民众视为“最美的政治人物”之一。据说,“国民党能够在民主化之后没有被民众抛弃,就是倚重于蒋经国为民、亲民累积的政治遗产”。什么是人心所向,这才是真正的人心所向,是一些懂得自由、民主、人权的人们的人心所向,与中国大陆那些“五毛”或“毛粉”们,盲目愚蠢地匍匐在地,肉麻地捧毛颂毛,甚至像在毛的故居韶山那样对毛烧香拜佛一般弄得乌烟瘴气有天壤之别。

缅怀、尊崇蒋经国,是天然人性的真正觉醒,是人类史上从人到奴隶,又重新回到人的意识的觉醒;而肉麻地像信奉神灵一样地捧毛、颂毛,却是一直跪在地上内心没有真正站起来的奴隶,而且是甘愿为奴,这种人正是奴才的坯子,因此,可以说(绝非有意要骂“五毛”和“毛粉”们),他们实在不能称之为“人”心,而只能称作奴隶乃至奴才之“心”。

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民主大潮也早已在这个星球上一波又一波掀起,截止目前,至少有一百二十多个国家彻底实行了民主制度,可中国大陆,仍是今天这样一种现状,一幅图景,除去别的一些因素,与有这种奴隶心态的“奴才坯子”实在太多有极大关系!

今天,若有人问起,台湾能代表中华民族进步的在其他方面还有哪些,本人恐一时难以作答,但台湾在三十年前即蒋经国逝世前后不久即实行了宪政民主制度,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盖过海峡对岸即大陆近七十年来包括四十年的改革开放所获得的十项百项乃至千项万项的所谓“进步成果”。因为只有实行宪政民主制度,才是最能代表中华民族政治文明进步的标识。2014年2月5日去世的美国政治学家、耶鲁大学终身教授罗伯特·达尔二十余年前在其《论民主》开篇不久即谈道:“世界上五分之一的人口生活在中国,在其辉煌的四千年历史中,中国从未出现过民主政府。”也就是说,对于中华民族而言,台湾实行宪政民主制度,怎么赞美都不过分。有四千年的辉煌历史,然而至今却不肯实行截止目前人类公认最先进的社会制度:宪政民主。因此,台湾实行民主制度,对整个中华民族而言,堪称“破天荒”,有历史里程碑意义。

一个国家是否可以称之为现代国家,就看它实行的是民主制度还是独裁专制。没有实行民主制度的国家,不能称之为现代国家。

有人类史证明,只有实行民主制度,有了选票,这个国家的民众才可以说真正站了起来,接近于当家作主。而1949年10月毛泽东那一声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早已被觉醒的大陆民众尤其是觉醒的网民们称作笑谈,因为从那一声之后,真正“站起来”的只有他毛泽东一人,整个国家包括他所领导的整个统治集团都供他一人驱使和奴役。在毛执政的27年,事实上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而其中几个阶段,比如镇反(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打右派(1957-1958)、大饥荒饿死人(1959-1960)以及文革十年(1966-1976),特别是大饥荒和文革十年,就其惨烈程度而言,整个人类史上也是前所未有。

在纪念蒋经国去世三十年之际,为扩大纪念,中国国民党首次邀请前主席、曾任蒋经国秘书的马英九进行专题演讲。从马英九的演讲中,我们更加真实地感受到蒋经国的晚年大彻大悟,一切从台湾社会着想,一切为台湾人民着想,放弃一党专制,不仅让国民党新生,更让全体台湾民众享受真正的政治文明制度。

马英九在演讲中回忆了蒋经国多个感人故事,这里容举一二。

蒋经国从未把自己看作台湾人民的“伟大领袖”。马英九回忆道:民国51年,即1962年,马英九当时念初中一年级,与蒋经国两家相距不到80公尺,从马英九家的顶楼阳台可以看到蒋经国家的院子。有一年春节晚上,马英九与几个小孩在顶楼阳台放鞭炮,“用弹弓夹着最响的大龙炮,点燃引信后射到他家的院子,爆炸声音很大。才刚射出一发没多久,立刻有人冲过来查问,知道是小孩放鞭炮后,态度很客气,也没骂我们,就走了。”马英九认为,这“应该是经国先生时常告诫身边的人,要待人有礼”的结果。试想,在今天大陆,如果有什么人把鞭炮放到领导人,且不论是国家领导人还是什么地区领导人家的院子里,那还了得,一定会兴师动众,派警察追查到底,甚至还会将那燃放鞭炮的人家治罪。

另一有关解除台湾戒严的故事更感人。

马英九回忆,大约在1985年,有一天蒋经国收到他的美国好友、二战英雄、美军顾问团前团长戚烈拉将军亲笔来函,讨论戒严存废的事。戚烈拉的论点很简单:“台湾的戒严跟国际社会了解的戒严很不同,让台湾吃了不少闷亏,有理说不清。既是如此,何不解除戒严,丢掉这个包袱?”

马英九把这封信翻译出呈送蒋经国。没多久,蒋即把马英九叫到办公室,问马英九“戒严”这个字的英文意思是什么?外国人的说法是什么?马英九告诉蒋经国,“戒严”的英文就是martial law,在有些字典或百科全书中,所谓“戒严”就是“无法无天”(no law at all),或“军事统治”military control)。蒋经国听后皱起眉头说,“我们没有无法无天,也不是军事统治啊!”

马英九当时就感觉到,蒋经国先生已经意识到台湾被国际社会误解得很厉害,“戒严”这个包袱很沉重。一年后,即1986年10月7日下午,蒋经国接见美国华盛顿邮报发行人葛兰姆女士的时候,亲自宣布台湾将解除戒严,开放组党。马英九在演讲中说:“当时一个字一个字翻译成英文,仿佛有电流通过我的身体,那是一种改写历史的感觉,终身难忘。”

现在转眼三十余年过去,蒋经国在三十余年前就有勇气向世人宣布并随之做到的“开放组党”,对海峡对岸的大陆而言,简直不啻要了统治者的命。众所周知,在今天,中国大陆有谁胆敢要求中共“开放组党”,即无异于要推翻中共,颠覆他们的统治权,因此必将其置之死地而后快,而去年七月去世的刘晓波即是典型例证。因为在中共看来,晓波最大罪过莫过要求中共允许自由结社、组党。有比较,才有鉴别,中共领导人胸怀与蒋经国先生的胸怀相比,何其狭小。须知,一个党的领导人心胸狭小,其所领导的那个党的心胸,也必然狭小。

纵观蒋经国一生,从没有给别人他是“伟大领袖”之感觉,这也正是他开明过人之处。且不说从马英九的整个演讲,即使从上面讲的两则小故事也看得出,蒋经国从未以“伟大领袖”自居,否则,就不可能允许“开放组党”,更不可能在台湾真正实行民主。据说他的亲民程度可以与任何人握手,即使对于当年他访问美国时要暗杀他的康奈尔大学社会学博士生黄文雄(刺杀未遂),事后蒋经国仍要求与刺客见面,并建议美国放了刺客。

马英九在演讲要结束时说了这么一段话:“最后,请容我做一个总结。经国先生长于威权时代,却能突破自身局限,亲手终结威权时代,让中华民国在经济起飞之余,也能推陈出新,在古老的土地上培育出自由民主的幼苗,开五千年实践民主的先河。这是他为历史、为中华民国、为台湾留下最动人、最持久的贡献。经国先生逝世三十年了,我们永远怀念他。”

评说至此,联想到一年多前本人在古巴领导人去世后所作一则短文,主要就是谈如何看待“伟大领袖”,容自己把文中有几句话仍抄在这里,并希望整个人类不管哪个国家或地区都永远不要再有什么“伟大领袖”出现:

伟大领袖总以为只有自己想的做的才是正确的,只有让伟大领袖领导才能走向幸福。可从历史的教训中我们看到,这不是规律,也不是真理。更像规律或真理的反而是:一个人不自由,可能有很多原因;一个国家不自由,一定是因为有一个“伟大领袖”。古人讲国家不昌,必有妖孽,其实,“伟大领袖”正是那一国之“妖孽”。

我们已知的事实是:凡伟大领袖,往往都是独裁者,人民在他的面前都只能趴着甚至跪着。伟大领袖往往不明白,作为个人,只能是来去匆匆,永存的将是民族大众!因此,国家不需要伟大领袖,人类更不需要伟大领袖,“伟大领袖”不过是“独裁者”别名。这个世界上,“伟大领袖”根绝的那一天,才是人类彻底走向自由民主的时刻。

一个国家或地区,宁可要蒋经国这种只知为民着想的“普通”领导人,绝不能要动不动就要求全国党政军民都要团结在以他“为核心”的什么中央周围的“伟大领袖”,这是整个人类史给人们留下万分深刻的教训。鉴于此,让我们向已经去世三十年的蒋经国先生鞠躬致敬!但凡中华民族继续繁衍存在下去,甚至即使整个中华民族也都走上民主道路,那时的人们也绝不会忘记蒋经国先生这位作为开启华夏民主先河的第一人!

有了一个民主的台湾,整个中华民族,不论谁是执政党,也不管谁来领导,都没有理由不实行民主!否则,那个领导者就会成为中华民族历史罪人,那个执政党最终也一定会被整个中华民族所唾弃。

闵良臣,民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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