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上课批人大修宪遭处分 引热议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门口图:湖北省政府网站

在进入今天的主题前还是先晒两条有关美国总统特朗普取消与朝鲜领导人金正恩新加坡会晤决定的热议。一位微友发帖调侃说:“三胖的核武来自厉害国,所以川老要三胖弄到米国去销毁,这样,厉害国就犯毛了,于是狍子急约三胖见面,要他立马销毁,这些川老心里当然明明白白。所以,川老在信里给三胖留了活口,因此,川金会谈如期进行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滴”。

另一个微友跟帖说:“特朗普取消朝美会谈,到底是金三玩了特朗普?还是特朗普玩了金三?其实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金三还能苟延残喘多久?对中国的战略影响是什么?玩到现在,这胖子的能耐已经是大大超出预期,他到中国的气场强大确实压住了老大哥们!但结局若是完蛋,这些都不重要了!就和咱义和团胸脯拍的震天响,一遇枪弹就屁滚尿流一样,毫无意义!”

另一微友跟帖道:“120年前,为了保护朝鲜,跟日本人干仗,后来输了,大清也亡了。60年前,为了保护朝鲜,跟米国人干仗,后来赢(shu,一声)了,强国脱了层皮。又60年过去了,请一定要保护好朝鲜,谢谢了。”

下面进入今天的主题。上月底,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女副教授翟桔红,在授课时批评人大修宪,被学校斥妄议中国人大制度,片面介绍其他国家或地区政治制度,对学生产生负面影响。该校决定开除翟副教授党籍,予以记过,并将其调离教学科研职位,同时建议提请发证机关取消其教师资格。

这件事一经上传互联网,立刻引爆网评,一位武大校友发帖说:“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到底是一座什么鬼学校,讲课时有不同观点,就要砸人饭碗,高校教师成了高危职业啦,讲课都得小心翼翼,一不小心说错,就会有人告密而丢饭碗,怎嗅出一股反右的味道?劳动法里哪一条说了观点不同就可以剥夺人劳动的资格,一个武大博士的劳动权利被这样一所学校以莫须有的理由不公正的侵犯,武大和武大的校友都应该站出来支持自己的学生和校友维权,讨回个公道!其他高校的教师和校友也应站出来发表不同意见,让高校里那些企图靠政治上趋炎附势急于表忠心的家伙不敢得寸进尺,酿成民怨!!”

一篇题为《大学是什么地方?》的网文这样写道:“一个老师,特别是一大学老师,在课堂上讲课如果连对学生们讲几句自已对人间宇宙对思想主义对官员行为的认识或叫看法也成了罪过,这不是大学,这是幼儿园。只有幼儿园的老师才不可讲出自已对人间宇宙对思想主义对官员行为的看法,因为幼儿不懂。可即使是幼儿园老师这么讲,也只能说不妥或没有意义,也不能成为罪过。大学是什么地方,大学就是包括老师学生在内思想无限开放而可以自由争论的地方。如果连大学也要弄得像旧时代的“警察社会”,那这种大学还有什么意义?你们不会不知道你们武汉有一位哲学教授邓晓芒,他翻译过康德的“三大批判”,在《实践理性批判》的“结论”部分,开篇就是那句名言,即:“有两样东西,人们越是经常持久地对之凝神思索,它们就越是使内心充满常新而且日增的惊奇和敬畏:我头上的星空和我心中的道德律。” 

文章继续写道:“你们在处分那位只是在课堂上以老师身份讲了她对事物和人的认识的教授,想没想过你们“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呢?至于作为举报老师的那名学生,只能说他的心智尚未健全,还需要启蒙。他很有可能要为自已的这次行为悔恨终生,除非他已经没有道德感和羞耻感乃至失去了最宝贵的人性。人类永远需要探索,探索是无止境的。要探索就要最大限度的解放思想,在法律范围内说他们想说的,讲他们能讲的,做他们能做的。这有错吗?如果说在一所高等学府,连这一点道理都不懂,或者就因为有什么外在因素而不能坚持应该坚持的,那么,我只能说这种大学不办也罢。二十一世纪的人类不需要这样的大学,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也不需要这样的大学。”

一篇题为《比开除更可怕的是告密》的网文这样写道:“……我就想问个问题,到底是谁举报了这个可怜的老师呢?学生。只有她的学生。在中国,学生陷害老师,甚至杀害老师都可谓优良传统。以前他们陷害老师是处于个人目的为个人利益,现在已是科技高度发达,人类文明高度发达的时代,再发生学生高密举报老师的行为是多么邪恶,阴暗和卑鄙,请问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到还有谁呢?五毛,自干五个小粉红们,大学校园正是滋养这些蛆虫的沃土。也就是说,某副教授是被她的学生举报了,这是她的悲哀,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但却是那个举报者的荣耀,大学领导们的自豪,这下他们有表忠心的机会了,他们踩着副教授的身躯去敲那扇罪恶的权力大门,这是何等熟悉的一幕。
一个小小的事件,一场微型文革。

法广RFI 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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