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总统准备为南海而战?

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正式访华,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会面 (2016年10月20日)法新社

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准备好为西菲律宾海(即南海)而战”,这成为日前菲律宾一些媒体头版头条。难道杜特尔特真要改变其在南海问题上与中国合作的立场吗?成为了亚太地区新闻热点之一。

5月 29日,菲律宾媒体网站上确实刊登了该国外长卡耶塔诺的一席话,即:杜特尔特总统准备好为西菲律宾海(即南海)而战”。但追究讲话的背景可以看到,这主要是为了平息菲律宾反对派和舆论媒体的批评,说明杜特尔特总统对中国并不软弱,菲律宾外长而发表的一番慷慨激昂的热词。

如果菲律宾外长以上言论尚不足以解读为菲律宾总统的南海政策将发生180度转弯的话,菲律宾民间对中国在西菲律宾海和南中国海军力日益加强感到不安则是难以掩饰的。

菲律宾外长星期三向国会议员表示,中国进一步确认在人造岛礁上部署远程导弹只用于防御目的,并非针对菲律宾。但与此同时有八位菲律宾参议员呼吁对中国在西菲律宾海和南中国海日益加强的军事化展开调查,并敦促外交部向中国提出外交抗议。这八位参议员在一个提案中表示,菲律宾政府必须针对中国日益惊人的军事扩张捍卫菲律宾的领土。如果政府不向中国提出抗议,这可能意味着政府在放弃对西菲律宾海和南中国海的主权宣称。

杜特尔特政府上台以来一直努力与北京保持良好关系,对中国在南中国海的军事化努力默不作声。他多次表示经不起与中国开战,但承诺在任内会向中国提出联合国下属的国际常设仲裁法庭有关中国的九段线主张非法无效的最终裁决。

近几周来有消息称,中国在繁忙的水道,包括马尼拉专属经济区内的人工岛上安装了导弹系统。杜特尔特政府对此保持沉默,引发国内反对派的尖锐批评。5月11日,一艘运送菲军方物资的海军橡皮艇在一处有争议的浅滩受到一架中国直升机的近距离跟踪。

针对舆论反弹,两名菲律宾官员周三5月30日表示:这起事件中虽然没有人受伤,但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对此事不满。中菲之后举行了会谈以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菲律宾国家安全顾问埃斯佩伦(Hermogenes Esperon)还表示,杜特尔特总统是在试图通过谈判来化解紧张局势,但如果其军队遭到挑衅,不排除以战争为最后手段解决问题。如果军队受到伤害,那可能就触碰了他的红线。

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上任后曾要求美军停止与菲律宾军队的年度军事演习,但今年5月中旬,菲律宾总统府文官长梅地亚尔蒂率领一个高级代表团访问了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团员包括国防部长洛伦扎纳和外交部长卡亚塔诺。这次访问被认为是一次不同寻常的访问,而南中国海问题据信也是双方会谈的焦点话题。

上星期,菲律宾海军还宣布将首次派军舰参加在美军在夏威夷主办的环太2018军演。美国华盛顿智库报告还称,菲律宾重新启动了斯普拉特利群岛第二大自然岛帕加萨岛(Pagasa)上的机场跑道翻修工程。而该岛就是中国声称拥有主权的中业岛。

在与菲律宾长期争执后,中国在2012年完全控制了被菲律宾称为帕纳塔格礁(Panatag Shoal)的黄岩岛岛礁和周边海域, 并不准菲律宾渔民前往捕鱼。2016年7月,一个国际仲裁法庭判定中国这一行为违反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菲律宾外长最近曾经表示:马尼拉向北京设置的第一道红线是中国不能在中国所称的黄岩岛岛礁上修建任何设施。另一道红线是中国或其他任何国家不能在西菲律宾海单独开发石油或其他资源。

马尼拉所称的西菲律宾海是菲律宾西海岸线以西200海里的专属经济区,包含斯普拉特利群岛,也就是中国所说的南沙群岛的大部分岛礁。2016年的国际仲裁裁定,中国在那里占据的美济礁、永暑礁等岩礁或低潮高地都不拥有专属经济区,同时裁定中国妨碍了菲律宾对其专属经济区行使主权。

在以上2016年裁决前,刚刚宣誓就任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当时宣布暂时搁置与中国的争执,并谋求与北京大力发展经贸关系,包括争取中国提供数十亿美元的援助和投资。中国因此迅速在所占岛礁上填海造地部署武器装备,引发美国和国际社会的严重不安,同时激发了菲律宾国内对杜特尔特政府的批评。

菲律宾杜特尔特政府批评北京的声音和行动是否趋于强硬并重新向其传统盟友美国靠近?值得关注。

法广RFI 肖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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