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選舉 是「世代」戰爭

吳祥輝 蝴蝶蘭文創董事長

7月裡,在沒有任何事件和預警下,我退出三個LINE群組。距離年底的投票日,即將從最後4個月,邁向倒數100天。這正是候選人們通常完成核心團隊整編的最後時間。因為工作和候選人同步,因此,LINE訊息的適度減量,是我合宜的戰備行動。每天約1000個訊息,有害我的作息和神經。因此,同時退出3個共約500人的群組。

一個約30人的退休校長和老師群組,過去是同學間的互動,這一兩年來則熱中於反年金改革的意見表示,和串聯資訊的傳播,以及行動的報名等等。這個群組在有發言的人中,我是唯一的異類。反正長達40年的交情,我是個什麼樣子,同學們都很清楚。偶爾貼個臭大家的資訊,虧個三兩句,同學間倒也愉快相處。兩個分別200多人的群組,絕大都是本土派中的死忠份子。這兩個群組資訊分享快速,大抵是台灣第一,支那滾蛋的強烈台灣意識,兼有點排外,講究內聚力和忠誠度。就是常說的「牧師對牧師傳教」和「神父對牧師傳教」的氛圍。基本上,我是受這兩個群組的大多數人歡迎的。

脫離時代將嘗苦果

退出後,群組的管理員私下問我原因,也有邀請我重新加入。我回答的理由是:LINE訊息要減量,群組的資訊量很大,但營養成分不足。

每一個世代需要不同的營養,也有不同的語彙以及表現媒介和方式。我們的世代耍文青,最好還是吉他王子,最敢的是寫情書。我三個兒子中的兩個是網路的早期新移民,小的一個是網路原住民。連兄弟間都有相當的代溝。前兩個是告白的時代,後一個是直接辦事。我們的世代可能很難說出個愛字,現在連我都會在粉絲專頁的留言欄,回應不認識,甚至不知性別的留言:愛您喔。因為小兒子有事沒事就對他爸媽「愛你喔」。感知和學習都來自生活。

2018的選舉,是一個「世代」的戰爭,不是「台灣價值」或是「民進黨價值」的延續。318學運,喚醒台灣年輕世代對政治的興趣,但不同世代的差異對政治有截然不同的想像。不融入世代的最大關懷,呈現的不會是「愛台灣」,而是世代的傲慢。不善於使用世代的主流媒介,就像日俄戰爭,拿步槍的俄軍任由日軍的機關槍掃射。網路時代的核心價值就是去審查,去權威化。平等至上,分享掛帥,教訓退散。用10年前甚至更早的「言論自由」認知,是早已落伍過時。

代溝代代有,不是始自今日。網路時代只是去審查,去權威,讓過去相對的政經弱勢的新世代,有著完全平等的發言權,和分享激盪的無限可能機會,以及行動的自由召喚。這種能量在2014的台北選舉,我們已經見識到公民的集體創意和智慧,而且,絕大多數來自年輕人。以我的個人經驗,當我有什麼困惑,或困擾,只要在粉絲專頁貼文,通常就能獲得解決。

台北市長選舉中,一個擁有熟練的網路作戰團隊,而且手法粗暴惡質。另兩個是肉腳,宰割由人。這可能只是技術性的差異,也可能是源自候選人對網路時代核心價值的不同認知。當然,三個人的策略判斷力和領導力或也大不同。確定的是,脫離時代主流價值或當代新技術的候選人,將會一路飽嘗認知失調的苦果。

台灣 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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