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周刊:五年中,伊斯兰的威胁并未消退

2015年1月8日,在斯特拉斯堡举着“ 我是查理”标志的法国人。 REUTERS/Vincent Kessler

(法广RFI 艾娃)周二法国各大报纸都刊文纪念法国讽刺漫画杂志《查理周刊》遭到血腥恐怖袭击五周年。“费加罗报”在头版指出《查理:五年中,伊斯兰的威胁并未消退》,这家右派大报认为:自从2015年1月发生这一恐怖事件后,法国因查理周刊和犹太超市恐袭而伤痕累累,而反对伊斯兰极端主义的联盟也出现了裂缝。

费加罗报名为《什么都没改变》的社论称,在查理周刊和犹太超市遭到凶杀的5年后,法国学会了和伊斯兰极端威胁和平共处。几乎每个月,在我们的土地上都会发生高呼“安拉”的致命袭击。即使每次官方讲话都承诺说将采取更加严格的安保措施,可民众仍在遭受这一可怕现实的折磨。当然,大家都同意:放弃警惕是不可能的,斗争也是随时待命的,虽然很难指挥。但是,如果我们不抗击这种带来死亡的、意识形态的根源,那么对抗伊斯兰极端影响又有什么意义呢?然而,在过去五年中什么都没有改变。反而是南辕北辙!

社论称:以多样性、非歧视以及人权的名义,法国为其文化和历史提供了众多便利。如着装、族群社区的要求、例外许可,如此多的群体、改信宗教、政治等活动,就是为了质疑我们的法律。接受他们,是宽容大度还是懦弱呢?尊重我们共和国的世俗化、唯一性和个体性,还是将其引入放弃的歧途、让他爆成碎片呢?伊斯兰极端主义如同星星之火,没有武器,也可以继续,且呈现出文明之战的姿态。最后社论提问,那么经过2015年1月恐袭而令众人群情激愤的著名《查理精神》,是否只是一副幻象呢?

被血腥袭击后,查理周刊致力于重建编委会和出刊,但是被袭后民众心中燃起的激愤之情是否有后续呢?解放报在第二版刊登的名为《“我是查理”:“改变了世界,忘记了群体》的文章,对此作出了回答,在感情和痛苦之间,巴黎和雷恩街上的行人的答案多种多样。

有的人认为:“我是查理”的口号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营销口号。巴黎市民不太“查理”的回答是:“查理,我吗?是的,我还记得,但是我更想找公共汽车坐”。或是 “我没时间,没时间”; “不想谈它。”

另一位的回答更为激烈,“必须说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对吗?就像问我,和穷困潦倒相比是否更喜欢富裕和健康。 “我是查理”是对一种情绪做出反应的过时口号。是个公式。不管是不是查理,五年后,这已经不再有意义。它很快就变成一种痛苦的营销,完全被误导了。我们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巴塔克兰人”,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对11月13日的受害者不那么吃惊。”

也有人回答表示,自己《查理周刊》的纪念牌前时,仍感到十分悲伤,也有回答则说:“我是查理”现在已经有一种被“磨损”的感觉,有些麻木了。

周二有关法国国内新闻,退休改革仍是各报关注的重点,法共人道报认为,《改革:(现在是)任其恶化策略》。

在国际新闻方面,周一出版的法国报刊还是主要关注美伊间紧张,经济类的回声报认为《美伊关系是对石油业冲击的幽灵》。指出,原油价格已经上升到七十欧元/桶,这是自去年九月以来的最高价,中东地区的紧张情势令国际金融市场担心,而以色列和海湾地区的君主国家间的经济往来遮遮掩掩。

周二,法国各大报刊没有有关中国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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